睡前鬼故事短篇超吓人:消失的声音

时间:2022年02月21日 11:54:08来源:吃瓜网 作者:佚名浏览:(8)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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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有2634个文字,大小约为12KB,预计阅读时间7分钟,希望大家能够看的开心哦~

(一)

季里村的最东头,一间破败不堪的茅草屋里常年住着一位老太太。

老太太今年已七十有余,身体还很硬朗。

茅草屋与邻家相隔甚远,自老伴5年前去世后,她就独自一人生活在这孤寂阴寒的天地里,直到现在。

风吹日晒雨淋,日积月累,屋外墙已剥落了一层皮,露出坑坑洼洼的土草成份,像是被无数张嘴乱咬过一样。

屋里永远是阴沉暗淡的,即使是白天也无法使其明亮,光明似乎只能在屋外徘徊,没有驱有屋里黑暗的能力。

房顶挂着很多被蜘蛛丝缠绕着的茅草,微微摆动,看着摇摇欲坠却长久也不会掉落。

四壁空空,找不出一件能入眼的东西,一股陈旧的味道就像是土里刨出来的腐草一样难闻。

老伴去世前后,家里除了少一个人以外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变化就是:老伴去世前,把一台整日形影不离的老式收音机转到了老太太手里。

而后几年里,这台收音机便成了老太太安慰时光的工具,尽管收音机已经很破烂,表面已严重扭曲变形,甚至一直听不清里面发出的声音,但老太太依然整天抱着收音机播放着。

偶尔路过的人顺便也望她一望,见到她抱着收音机,一脸安详沉迷的表情,便匆匆离去了。

老奶奶并不是举目无亲,她有四个孩子,老大、老二是男孩,老三、老四是女孩。

两个儿子分别在村西头另起了房子,村西头是村里最繁荣的地带,两个女儿也都嫁了人,他们都分别成立了自己的家庭,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不过却从来没有谁来看望过老太太,老太太有时也会感到落寞,但她并不埋怨,因为她知道他们各有各的家庭,各自都很忙。

初秋的一天夜里,夜风瑟瑟。

十点刚过,季里村跟往常一样,所有的人、所有的牲畜都在蛐蛐破开的喉咙中没入了沉寂。

然而,茅草房里却还响着老奶奶那破收音机嘈杂的声音,蔓延着整个村庄,在农村的夜晚里格外响亮,尤其是临近的几户人家,一直是入枕难定、无法入眠。

以往八点不到,老太太已早早关掉了收音机归于沉静,而今晚却使得邻居甚感劳烦。

直到十一点的时候,终于有人受不了起来了。

然而,却发现那黝黑古老的木床上,老太太已经永远的睡去了,床头边的收音机还在“兹兹...喳喳...咔咔...”的响着,没有人能听出是什么声音,有时还掺杂着含糊的人语声。

老太太就静静地躺在床上,表情安祥,似乎正在享受着某种天伦之乐,又好像正在做一个欢乐而永远的梦......

(二)

早晨,微明,太阳还未露脸,天边还只是一片朦胧的奶色,季里村的人已聚集着,四个孩子已为老太太更衣入殓完毕,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出多少悲情,反而是一种看不出的虚与委蛇。

封好棺椁的瞬间,内心似乎松弛了许多,像是心中常年压着的一块大石头在这一瞬间卸下了。

而后,老大把老太太的茅草屋清理了一遍,把屋里的铁制品、铝制品等能用的东西都搬出来,然后把老太太的衣物、木床、用品等统统推到了一起,最后甚至连同茅草屋一起烧掉。

今天的风格外猛烈,火在烈风中熊熊燃起。

没到一天的时间,他们就已经把一切都料理完毕,一切都是那么迅速,那么着急,好像这一天他们已经等很久似的。

大火在焚烧,季里村上空弥漫着浓厚的黑烟,当只剩下一堆灰烬时又一天开始了,他们早早就让老太太下葬入殓,入土为安。

从墓地回来时,已是午时一刻,媳妇们早早备好了筵席等待、犒劳。

大伙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像是解决了一件大事一般,那样欢心,那样欣慰。

筵席一直到了夜晚,老大媳妇早早收拾好了房间,个个都带着美妙的醉意进入了梦里。

(三)

凌晨四点。

老大在梦中被一阵细碎嘈杂的声音惊醒,他翻过几次身依然在响,那声音很乱,听不出是什么声音,里面有说话声,哀嚎声,吵闹声,有敲锣打鼓声,还有一些别的什么声音,有时却没有任何声音。

那声音反复交错的叫唤着,昏睡中,老大感到无比烦躁,他分不清到底有几种声音,辨不出到底是谁的声音。

他迷迷糊糊坐了起来,强行睁开双眼,身旁的老婆也翻起了身。

老大纳闷,一脸不悦地说:“妈的,天还没出,哪个疯子他娘的在唱戏!”

“也许是村里开会吧?”老婆深深一个哈欠,揉着耸拉的眼皮,附和道:“难道,隔壁的杨妈子又跟谁吵架了?”

老大下了床,昨晚的醉意未散,一股浓浓的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但此刻着实令他感到非常厌烦,“操.....”口中骂了一声,搭上外衣,睁着惺忪的眼走去。

门外一片淡明,老大左瞅瞅右瞅瞅,什么也没看到,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响起,他自言自语:“怪了,这声音在哪呢?”

迎面扑来一阵季里村清晨特有的冷风,老大不禁打了个哆嗦,“妈的!”又骂了一声后“砰”关上了门。本想回到床上再睡会儿,然而那叫唤不停的声音,使他心烦意乱,睡意全无。

家里的人都起来了,看到老大在屋里来回走动,粗气大喘,他们都是被声音吵起来的,大人小孩呵欠拉得很长,而且粗口连连,大骂着:哪个天杀的,凌晨不睡觉,难道床上干得不爽,偏要滚到屋外干?

老大猛跺了一脚,打开门,走出屋外,顶着冷风,颤巍巍地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又一圈,但什么也没有,他又向更远的地方走去,还是没有。

这时,天亮了。

那声音就那样一直响着,家里所有人顾不得洗脸梳头都跑到了门外,个个心烦气躁,出口臭骂,却也无可奈何,因为那声音无时无刻不在响着,看不见也摸不着。

早晨出工的老汉经过,看到这一家子人的脸色,很是惊奇。

一家人一致问他:“你知道这声音哪来吗?”

老汉一脸疑惑,一阵思索,才说道:“什么声音?”他以为是在开玩笑,但他们的脸色不像是在开玩笑,又有谁大早上一家子开玩笑呢?想着想着就溜开了。

接连问了几个人,也都是同样回答,同样疑惑地溜开了。

刚办丧事的人家,外人是不愿意太过接触的。

而那声音像债主追债一样,一直跟随着家里的每一个人。

快要正午。

妇人们虽然一脸黑气色,但也忙着丧后杂事,在屋外土炕里升起堆火,任由那声音在耳际缠绕。

孩子们哭爹喊妈,抓耳挠腮,实在受不了了就满村子疯跑,但那声音依旧恶魔般穷追不舍,有的用头使劲冲撞门板土墙,块块淤青;有的还把耳朵都堵起来,那声音反而更响,响得耳膜“隆隆”地震颤。

那声音就像是从身体深处长出来的一样,也像是在耳朵里生了根,似乎将会永远存在着。

村里人也不晓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到这种情形觉得他们一家人都像是中邪了,不敢靠近,不敢说话,只敢远远的观看。

老大也实在忍受不了这钟折磨,大吼了一声后走进屋里,翻箱倒柜,把家里每个角落都翻了一遍,他要寻找那声音的根源,把只要能发出声音的东西全都找出来。

翻了半天,房间里“叮叮当当”一阵之后。一台黑白小电视,一台喜字大挂钟,一辆大扛自行车,一些小孩的玩具,锅碗瓢盆等,全仍出了门外,家里也只有这些东西能发出声来。

明亮的天色下,这些东西就推在一起。

老大呆呆地看着,愣愣地看着,一屁股坐在了旁边土阶上,那声音充塞着他的耳朵,吞噬了他的脑子,占据了他的头颅,侵遍了他的全身,使得他意乱神迷,惶惶不安,痛不欲生,身体似乎已被那声音带走了灵魂一般魂不附体。他鼻子里哼着气,愤怒的眼睛燃烧般地看着这些东西,似乎就是这些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样。

他不甘心,猛地起身,抓起放在屋角基石上的重锤,猛地一锤砸在了那电视机上,碎片如水花般飞溅,还未等水花全部落地,又对挂钟猛地一锤,挂钟的针盘五脏具裂,“嗒嗒”声音瞬间就定时了,然而“他”的声音却不动如山,未曾停止。

老大瞪着的眼珠似乎就要蹦出眼眶,他缓缓的移动僵硬的身子,一脸的怒气,身体跟随着他的呼吸颤颤起伏,手里紧紧握着重锤也微微有些颤抖。

一家人看着老大的行为都有些心悸,老大手里紧握着颤巍巍地重锤,一脸怒火欲烧的表情,他们心里更是一片惊骇,已顾不得耳边的声音,慢慢起身预备远离。

随后,老大只是沉沉挪了一步,所有人“倏”地躲开了好几步,不过老张却只是又缓缓挪了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家人也是慢慢地移开着步伐,总是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当脚步停下时,老张已然站在了屋脚角落里的一堆东西旁,这堆东西就是从老太太茅草屋里找出来的那一些能用的东西。

老大瞪大了眼睛瞅了一阵子,伸出手抓起一台破烂的收音机。

所有人都静止了,默默地看着老大的一举一动。

“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就是它……它的声音。”站在离老大最近的老二似乎恍然大悟一般,急促地说道,“肯定是它,肯定是它搞的鬼。”说话间,所有人都怔怔地望着这个从老太太那里带回来的破烂的收音机,个个也都恍然大悟似的惊讶着。

老大似乎也察觉了,把收音机拿到耳边晃了晃,然而根本听不出什么,因为他的耳朵里已满是声响。一气之下,把它丢到了电视机的残渣上,抡了几锤,还拽了几脚,整个收音机瞬间凹陷,成了片状,不过这也于事无补,因为那声音丝毫未减。

(四)

老大怒极了,直直瞪着眼前的支离破碎,大喘粗气,脖子以上青筋愤怒胀起,双眼也像是在急速喘息,仿佛能喷射出灼烧的火焰。

最后,“铛”地甩掉了铁锤,连手带脚把地上的残渣地推进了旁边的熊熊火堆里,最后愤愤离去。

火势欲灭又猛地燃起,熊熊地火焰跃起了三丈高,浓厚的黑烟滚滚而起,直冲云霄。

老张的怒气就像那黑烟一样难以消磨,他走到几十米远的一棵大树旁的阶梯上瘫着,麻木地望向面前的菜园子。

菜园里,几只鸟儿飞起飞落,“唧唧喳喳”地叫声来回晃动,这声音仿佛火上浇油般使得老大烦上加烦、怒上加怒。他从脚下抓起一抔黄土,猛地向菜园甩去。接着一群鸟儿“扑”地飞起,叫声愈发的大,且一片糟乱。

老大一脸痛苦的神色,用双手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耳朵,嘴巴挣开着,似是要大吼发泄。

突然,他猛地意识了过来——鸟声.....

他顿了一顿,猛地站起,猛然发觉耳朵里的声音没有了,只有四处飞散的鸟叫声。

“咦!”老大惊叹连连,转过身,边走边指着自己的耳朵对其他人喊:“没了.......没了......没了没了.......”

“没了!”老二先察觉到。

“没了!”老三也意识到。

“没了!真没了!”老四最后一个说。

“真没了!真没了!真的没了!”最后,全部人都似有些不习惯,异口同声喊道,他们就像是被长久关在笼子里的鸟儿一样,终于获得了自由。

“我就说嘛!就是这个搞的鬼,就是这个搞得鬼。”老二瞪大了眼珠,指着火堆里的一堆红彤彤的熔浆,愤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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