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脚镣声

时间:2022年02月21日 10:06:42来源:吃瓜网 作者:佚名浏览:(7)次
[导读] 您正在阅读的内容是「夜半脚镣声」,本文有1606个文字,大小约为8KB,预计阅读时间5分钟,希望大家能够看的开心哦~楔子我的家乡,是C市

您正在阅读的内容是「夜半脚镣声」,

本文有1606个文字,大小约为8KB,预计阅读时间5分钟,希望大家能够看的开心哦~

楔子

我的家乡,是C市近郊一个小县城。地方不大,但却有很多很多的小故事,在街头巷尾,口口相传,延续至今。这里面,有的,离奇荒诞,很显然是人云亦云,以讹传讹;而还有的,则让人说不清楚,想不明白,约莫就是属于“科学无法解释”之现象。现摘录一二,供诸君茶余饭后屎中一阅。

楔子Ⅱ

一位经常给我讲鬼故事的伯伯曾经说过一句话,我不明就里却又深以为然——

没有月亮的晚上,你怎么知道对面朝你走来的,是人是鬼?

(一)夜半脚镣声

金江中学校本部坐落在黄金街中段,与太子寺左右为邻。金江中学是远近闻名的重点中学,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期才搬迁到官山之顶,鼎山山脚。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金江中学校本部,大约就是J县科技文化人才聚集的地方。这是一群当时最不信鬼神的人,而一墙之隔,竟然是最信鬼神的人呆的地方。

金江中学校本部,现在是教师宿舍楼、金江中学退休职工活动室、老档案老文件存放点、仓库。这些都不重要,在我看来最重要的,是一进大门,就有一个还算宽敞的小院落,院落最中心的位置,是英雄纪念碑。

我们今天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期,是一个说不得的年代,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校本部大门口值班室的大爷姓黄,一个六十来岁干瘪却精干的老头。

这天夜里,又停电了。

按照惯例,黄老头和保卫科的蒋干事,以及两位值班巡夜的老师在校园里溜达了一圈。因为时代的关系,这个时候学校里留宿的学生已经寥寥无几。所以,大家溜达了一圈,并没有在小树林抓到悄悄么么在一起畅谈人生畅谈理想的男女学生,也没有察觉到其他什么异常。两位值班巡夜的老师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喝了两盅的蒋干事也哼着样板戏回宿舍约会周公去了。偌大的值班室,就只有黄大爷一个人。

黄大爷一边泡脚,一边点燃了叶子烟,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中,在缭绕弥漫的烟雾里,眯着眼,开始回忆自己年轻时的风光。

夜很静,窸窣的风声也清晰可闻;夜很黑,豆大的烛火照不亮三米以外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若有若无地从院落那边传来。

第一时间里,老黄有些晃神,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没有给老黄多余的思考时间,又一阵同样的声音传来。老黄一下子坐正了身体,放下了烟杆,屏气凝神,想仔细听个究竟。

嗒嗒嗒——

就像是一串铁链子拖过地面的声音,确认无误。

老黄蹑手蹑脚地起身,甚至来不及擦脚,默默却快速地穿好鞋,披好大衣,操起手电筒,一个箭步蹿出值班室。老黄拧开手电筒的开关,冲着院落一声呵斥:“哪个?做啥子?”

明晃晃的手电筒灯光里,鬼影子都没有一个,院落中,空空如也。

老黄打着手电筒,从右往左扫视了一次,一脑袋的问号。

突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就在老黄身后,不足两米的距离!

瞬间,老黄觉得自己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老黄猛地一个转身,电筒光横扫过来,映入老黄眼帘的,是紧闭的大门和空荡荡的门厅。

惊魂未定的老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值班室。

等到老黄回过神来时,这才发觉自己衣服的后背早已被一层密密匝匝的冷汗浸湿。

哆嗦着,老黄一连划断了七八根火柴,才点燃了叶子烟。

活了六十来年,老黄发誓,自己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离奇恐怖的事情。一时间,老黄的脑子乱作了一锅粥,许许多多荒诞古怪的念头在脑子里翻江倒海。

在床边端坐了良久,老黄默默地脱掉外套,麻木地钻进被窝。被窝里,冰凉如铁。临倒头前,老黄思索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吹灭桌子上的蜡烛。

……

一夜无事——

第二天天已大亮,老黄才被一阵喧闹惊醒。

打开学校大门,老黄这才发现隔壁太子寺门口人头攒动,而不远处水池旁边的空地上,停放了一辆墨绿色警用吉普。

太子寺在前几年的泼49中遭到了相当惨烈的破坏,和尚们早已跑掉,仅剩下无家可归的杂工哑巴和泥瓦匠谭老头两人照看着太子寺的破壁残垣和两三间空房。

一番打听之后,老黄才知道,就在昨夜夜里,谭老头死了。

乍听到谭老头的死讯,老黄不禁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昨夜听到的那恐怖的声音。儿时听长辈们说的关于阴曹地府,牛头马面的神怪故事一股脑地在脑子里浮现出来。传说中的鬼差,到阳间拘拿亡魂野鬼不就是拿的铁链么?

老黄越想背脊骨越是觉得一阵发麻发凉,赶紧掉头又蹿回学校。

清扫庭院、洗衣晒被,又在学校里转了一圈,检查完各间教室的门窗,老黄如行尸走肉般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上午。

中午临近,老黄出门在街对面小吃店买了二两白饭,一碟小菜,从泡菜坛子里胡乱抓了一把豇豆、酸菜之类的,正准备吃饭。蒋干事匆匆忙忙地跨进了值班室。

也不说话,蒋干事端起桌上的茶杯,大口大口地猛灌了几口茶水。抿了抿嘴,吐了两下茶叶沫子,蒋干事看了老黄一眼,没话找话说:“听说没有?隔壁谭老头死了。”

老黄放下饭碗,点了点头,嘴里嘟囔了半天,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嗯。晓不晓得啷个死的?”

蒋干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望天地说了一句话:“该死不得活呀!”

老黄听到蒋干事这番话,顿时觉得莫名其妙,但又不好开口询问,就只有慢慢端起碗,巴拉了一口饭。

蒋干事又看了老黄一眼,自嘲一般说到:“嗨,跟你说这些做啥子也?”

谈话间,学校的体育老师许大茂也从外面回来了,背上一个黄布挎包鼓囊囊似乎装了些什么。

蒋干事似乎知道许大茂带了什么回来,警惕地朝外面望了一眼,又装作云淡风轻一般迅速瞄了一眼许大茂的包,低声说道:“跟宋老师说,不要像恁个;万一遭逮到不得了。”

蒋干事口中的宋老师,是许大茂的妈妈,是金江中学的退休老老师。一个慈眉善目的小脚老太太。要说这老太太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小,又迷信。逢年过节,或是哪家有个白事什么的,就喜欢偷偷么么烧点纸钱,燃点香。因为蒋干事原来当学生那阵,老太太就是蒋干事的班主任,所以蒋干事对于老太太这种违章行,口头上劝过几次,半点效果都没有,真心觉得无可奈何。

许大茂脸色一变,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跟蒋干事说了几句:“这回连我都遭黑到了。”

看到老黄眼神在朝这边望,许大茂和蒋干事往庭院里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摆谈。

老黄只隐隐约约听到几个词——

“白衣服”,“鸡脚脚”,“像哭一样”

一瞬间,老黄又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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